(我们如果仔细想一想,密勒日巴的那一种对一位师父的那种信心啊,高强到什么程度?这一种师父如果让你们碰到,我跟你讲,第二次考验差不多跑光光了。)(一下子喝酒,一下子跟他耍赖,一下子连他太太也不相信他。哪里有那一种师父,我们会相信他?但是那一…)太好了,太好了。那种师父来这里才好。(而且第一次要见面的时候,他师父还叫他用黑神通去杀人哪,放冰雹去杀很多很多其他那个周围的村落的人。他这些举动啊,根本就是不是平常人能够接受的。但是密勒日巴,他还是接受。
那当然他在那边受了很多苦,为了盖房子啊,连背部都长那个烂疮啊。他师母看了都掉眼泪啊。她就跑去跟他师父讲,还被他师父骂了一大堆出来。然后他师父没有安慰他啊,就送给他一个,大家都知道,送给他一个那个皮带啊,就准备叫他去当马〔族人〕。他说马〔族人〕都有这个,一个皮的东西啊,就把它铺在他的那个背上,叫他继续去工作。你们想,那如果师父叫你们披那个…然后他还是继续去做。做到第二次已经受不了。整个皮肤都烂掉啊。她就又带他去看他师父啊,他师母,然后他师母就跟他讲说:「我有看过啊,马〔族人〕啊跟驴〔族人〕啊,为了工作,长这个烂疮啊。我从来没有看过人长过这种,被折磨到这种程度的。」连他师父当时都掉眼泪,但是他师父还是…)有吗?(有,他师父说…)会不会擦那个白花油而已?他那种人会掉眼泪吗?我很怀疑。也许他流汗啦。
(因为后来他师父有解释,他必须经过九次的大失望,他才能够消除今世的业障,才能够即身成佛。他如果没有经过这九次的大灾,那一种大考验跟大失望,或无数次的那个小的考验,他没办法消除那一些业障。所以他师父啊…有一次他也受不了,都偷跑掉啊,他师父也都偷偷地在那边流眼泪,祈求佛菩萨、龙神护法赶快拉他的徒弟回来。
所以我们有时候看师父在骂人,看师父在赶徒弟,或者师父徒弟跑掉。你不要看师父很凶很凶。其实师父每次回去啊…因为我比较常有机会跟师父在旁边嘛,师父真的都很难过,很痛苦。你们不能感觉到那一种…一位师父的那种苦心。因为我看到那一些的时候,我越看越掉眼泪、越哭啊。我才感觉到师父的那种…真的很辛苦的那一种,为了教育徒弟真的好辛苦。常常要忍受我们很多的那一种误会啊。那一种误会真的很难受啊。我们批评,然后又不敢讲,然后冒那一种,在里面冒烟抵抗啊。那一种真的…如果普通人,当然我们不感觉到,但对师父来讲很敏感,师父马上会感觉到你们那种里面不舒服的气氛。
还有密勒日巴他最后啊…不是最后啦,就中途。他师母因为看不过去啊,就偷他师父的那个信物,然后写信去叫他到别的,他的另外一个徒弟那一边去求法。结果去的时候啊,他那个徒弟也传法给他。但是我仔细看那个书啊,连那一位大徒弟啊,根本就没有修观音法门。他只传给他一种修观的法门。修观的法门一看就知道观光。然后他修了很久都没有体验。然后那一位大徒弟就问他说:「这不可能,除非你没有得到上师的允许。」他就最后就下一个结论说:「除非你没有得到师父的允许,才这个样子。」那密勒日巴当时也就承认了,说:「对,我为了要得到这个法,然后冒师父的名字来求法的。」所以,我们有时候看到徒弟出去,好像要学师父。要替人加持啦,要传法给人家,或者教人念五圣号啊。那一些根本就没有用。因为没有得到一位师父的允许,我们传那些出去啊,根本就是白浪费时间而已,对自己造成伤害,对别人也都是做了一些无意义的事情而已。
还有他得法以后,那一位大徒弟…因为他师父叫他回来嘛。然后回来以后,他就跟他那个师父要求,传给他最特别、最殊胜的一个耳传法门,「耳传秘法」。这耳传秘法,我们一听马上就可以懂,就「观音法门」。只是用的名称不一样而已。因为在这个耳传法门哪,到最后,他一个大徒弟又要传给另外一个人哪,他又选了另外一个名称,叫做「胜音耳传秘法」。胜音就很殊胜的「胜」音乐的…「胜乐耳传秘法」啦。就我们就更明白啊,就可以懂这个是在讲观音法门。只是他们同样一个时代,讲一个「耳传秘法」,一个「胜乐耳传秘法」。就会不一样了。更何况传到这个时代,用的名词很多常常不一样。
他师父啊,很殊胜的「耳传秘法」只传给密勒日巴而已。密勒日巴本人也传给没有几个。那个印心的徒弟也没几个。因为我就在想说,为什么当初那个时代啊,为什么要得到这个殊胜的法这么、这么难得?一位明师下来,有时候怎么只传给一个或者几十个,或者七、八个人而已?因为他们当时的时代,就是这个因缘哪。他们那几位明师啊,他们跟众生的因缘或者任务就大概这个样子而已。或者他们也不愿意对自己太伤害。那个愿力也不够那么大。
我感觉到,到这个时代,能够到师父这个时代啊,师父现在传给我们那个法门,能够每一个人,那种条件这么简单。只要你吃纯素,然后打坐,完全不收费,能够这么奉献给所有众生。我感觉到好像自古以来,看那一些书啊,好像从来没有一位明师敢做这一些事情。因为他们做这一些事情的时候,会遭遇到很多的障碍,魔障啊、灾难哪,会很多考验都会跑到师父身上来。所以你看,师父也是最辛苦。从师父出来开始传法到现在,你看好多那种灾难、法难哪,都发生在师父的那个面前,让师父几乎有时候真的快受不了,不管是内在或者外在的考验。
所以我们感觉到说…今天哪,有时候太容易得到这个法门哪,大家反而会不珍惜。如果你去看看那一些,他们为了要求法,要得到这一种殊胜的法门,他们花费那一种精神跟体力。还有那一种道心哪,有时候根本都还不能得到那一种法门。所以今天大家能够得到这个法门哪。如果还不修行的话,真的是…我也讲不出来啊。好像太对不起佛菩萨的那种恩典。有的人还嫌打坐太久啦,还嫌,还在那边毁谤啊。那一些人真的是不值得让他来学。)
(还有我感觉到喔…)还有。(还有几个。师父到目前哪,还做了一些比较很特别的工作,让我感觉到跟所有以前的那些明师都不一样。你看我们现在看的所有经典,像什么《圣经》那些,不管任何经典,全部都是明师走以后啊,徒弟才开始记录、开始收集,把它整理出来。当然在整理的时候,那一些徒弟的等级不一样。而且,每一位明师的那个开示的环境,或者当时的那个时机、对象完全不一样,所以他们讲的有时候会不一样。同样一件事情,解释会不一样。但是他们明师走了以后,他们才开始收集,然后整理出来,让人家看。有时候是真的不正确啊。那一些不一定适合每一个人。而且很多经过翻译,经过朝代不一样啊,很多都遗漏啦,或者说曲解那个原来的那个意思啊。都不能很完整地表达出来。
所以我感觉到,师父现在目前在做啊…所有的那个经典,完全都是从师父啊,徒弟整理出来以后,师父真的全部都亲身看过、听过,她才安心。以后啊,绝对不会再发生像经典会有错误的那种解释,或者什么被人家曲改啦,或者那些现象啊。以后啊,几千百亿万年都不会发生。从英文、悠〔越〕文、中文。师父不管每一本书啊,它要经过每一种翻译,只要她懂的,她一定要亲身看。这个工作实在看起来很累啊。以师父的等级要做这一些世俗的工作跟行政工作啊。对师父很累,有时候常常听不到几句话,师父就睡倒了。
真的,有时候常常不晓得跟师父要怎么工作,师父也没办法工作。所以要把一部书啊,要让师父完全过目,有时候真的要看运气啊,要看那个众生的那个福报。他们在那边越祈求越多的话,师父才会急一点。常常师父有时候不想做,但又感觉到后面有压力,一直在催、一直在催。让师父好像才会一直勉强自己去做那一些行政工作。但是师父也知道,这个工作她不能不做,因为影响到后代啊,几百千万世的那一种后代。他们要得到这一些正确的那个见解啊,不会被误传、误解。这是一项不能省略的工作,这个好像也从来没有一位明师做过的工作。)你没有看到,你怎么知道?(没有人写那一些啦。)没有人写那一些。还有?(没了。)没有?(不知道。)不晓得啊?我问你啊。
继续讲,给我休息一下也好。五点而已。(我讲一个笑话好了。)喔,大家喜欢笑话。(因为我刚到日本的时候啊,我们暂时有租了。旁边租了一个房子啊。然后房子前面有一台机器。那个机器就是那个我们投几块钱进去,然后一压,马上都有罐那个汽水啊,什么会跑出来。)(贩卖机。)你们最懂。(然后那个机器刚好贴在那个门的那个旁边而已。然后有一天哪,那个有一位出家众刚刚去。他比较笨笨的,我就骗他,我就说:「你拿钱去那个买汽水啦。」他说:「我不会投呢。」我说:「你就把钱把它投进去,它就会跑出来啦」,我就顺便又跟他讲说。他说他没有零钱,我说:「没有零钱没关系,你只要站在机器的前面,把它站好,然后跟它讲说:『我是KC的朋友。』」因为我们有一位出家众以前刚刚去的时候,都是他负责在买那个东西。)美国那个出家人。
(所以他跟那个机器啊…我们取笑他跟它好像好朋友一样,很熟啊。我说:「你去它面前就站好,跟它讲说,我是KC的朋友,今天忘记带钱,然后,我要跟你欠两罐汽水。你跟它讲完以后,跟它敬个礼,然后跟它压,它就会跑出来了。」哇,他听完以后啊,他用那一种很惊讶的表情,说:「哇!KC怎么这么厉害?他是怎么跟它打交道的啦?他怎么能够这样子,能够跟它借钱呢?跟它欠帐呢?」喔,他就那种很不可思议的那种表情哪。然后越看越好笑,我就跟他讲:「不只这个样子。有一次KC啊,他忘记钱哪,忘记零钱,要出去打电话,没钱。他也可以跟它欠帐耶。跟它先借几百块零钱出来。你站在它面前,跟它讲一讲,然后说你需要一些零钱,然后跟它讲说,你是KC的朋友。」)暂时借。(「然后你跟它按一按,它就会钱跑出来。」哇!他这样也相信。然后又更用那一种很惊讶的那种口气:「啊!真的喔?他怎么这么厉害啊?怎么能…你,你会不会?」他问我会不会啊,跟他讲这个。最后我看他好像太信任我,就跟他讲说:「我跟你开玩笑。」他骂死了。因为讲这个故事啊,就是说我们同修真的有时候很单纯,单纯到连这个他也会相信。)这个是叫笨,不是单纯。
不过我们在日本就乱开玩笑这样啊。师徒也是一模一样。有一次我们乱讲嘛,然后说:「那个机器对我们很有信任感哪。说不定以后,我们如果买错了,或是不用出去啦。在里面就讲一讲说:『好啦,送来两罐可口可乐瓶或是什么。』它自己会跑到门口。两瓶可口可乐会跑来敲门这样子。然后找钱,然后就这样子,在那边缴就好了。」说不定啊,以后会有那种机器人。那种机器人物啊,我们打电话跟它说,它:「好啦,两罐可口可乐。到门口来了。」这样。会喔。大家都一直发展机器的话,有一天也会这样啊。以后,连睡觉也自己不用睡。租一个机器叫它睡就好了。打坐也是这样。按一个钮,给它打坐两个半小时。如果要快成佛的话,叫它拼命地打。会哟,会喔。
你们没有听说有那些UFO?你完了没?(完了。)有一些UFO的那个什么?幽浮,幽浮。幽浮的被他们抓到,或是有一些人物啊,从幽浮出来啊。看起来很像人哪,结果不是人哪。他们就是那种机器人。「机器人」是不是这样讲?机器人。(机器人,机器人。)机器人。是啊,它就跑出来这个样子,拿东西啊,拿材料啊,然后再回去报告给他们,给他们那个实验我们。研究我们地球的那种情况啊。(外星人。)那些不是外星人啦。多数都是那种机器人啦。那种机器的人。以后,连他们幽浮也可以开啊,何况两瓶可口可乐算什么呢。以后,是啊。以后也许我们这边烤火,也是机器人来烤。我们人坐在旁边抢吃东西。等它烤完就抢这样。
如果人家发明到那种能够打坐的机器人,我们同修也许是第一个,第一个客人哪。赶快订,一人两个,万一一个坏掉。你说什么?(太离谱了。)太离谱了。对呀,一个给它打坐,一个放着,防备嘛。万一有一天,它不够油、不够电什么,或是它自己停着,坏掉,来不及修理。那天来不及补两个半小时,怎么办?或是像我们同修比较急得成佛,拼命叫它坐,二十四个小时,还要精进班什么。还有过年哪、圣诞节。都不给它休息。它一定会常坏掉。坏掉所以要买两个。万一有的话,要买两个喔。然后我们同修自己也会造出来机器喔。然后竞争谁的机器打坐比较厉害。(还叫机器人讲体验。)叫它体验不能讲出来。还有哪一个机器比较发光比较多这样。这个如果密勒日巴的师父考验,没问题。偶尔拿机器出来盖房子就好了!OK,好了啊?大概这样啊。如果我们不修行太可惜嘛。
照片说明:「美到最后一刻!」


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