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你們都有看那個什麼《小王子》,有沒有?(有。)那本書很好。很好就是什麼?很高雅啦,就很清淨啦,不強迫誰什麼。不過裡面很有道理啊。比方說那個王子啊…他自己那個小的星球啊,都長了一棵樹。他說長了一種樹啦。他說有那種樹,如果看到馬上要拔。有沒有?(有。)不拔,等一下它就把它整個星球都長滿了,沒有辦法再處理啦。因為那個很大的,他說很大的。對他的星球就蠻大。那小星球是什麼嘛?是我們自己裡面的那種穩固的概念哪。如果亂長那種亂七八糟的雜念的話,那就不好控制了。它又生子、生孫出來嘛。
還有,他說有三個火山。兩個已經…(一個。)一個已經滅掉了。他就用一個杯子蓋起來。不過他每天還是要掃,要看看哪,因為他說:「我們不知道火山哪,它可不可靠啊。」真的是這樣子啊。我們裡面的貪、嗔、癡。有時候我們認為我們滅掉一個,不過我們也不真正地知道它真正地滅不滅掉沒有。還是要小心哪,看看。這是跟修行的人有關。你們知道喔?意思說,我們如果修行沒有真正地照顧、努力的話,我們貪、嗔、癡隨時都跑出來,隨時再跑回來,隨時都再重生。
好,我一定要回來那個故事了。那個…(亞歷珊。)那個亞歷珊的那個喔,那法國的女人。她五十五歲的時候才開始冒險到西藏去。她還沒有去到那邊以前,也在印度也有學過一些神通,有學過一些密宗的東西啦。她也有找到所謂的他們的西藏的明師,也有學到一些。不過五十五歲,你能不能想像?爬喜馬拉雅山哪。那個地方沒車子,沒有任何東西。要她自己背東西,又應該躲起來、藏起來,才能夠走的。因為那個時候剛好禁止外國人不能進去。剛好他們剛打仗完哪。那個時候英國又在那邊幫助西藏。剛好禁止任何的外國人進去。
那她自己很想進去,所以她要假裝變成乞丐的或是朝聖的那個西藏的人。剛好她看起來比較像,比較像,胖胖矮矮的。然後她用那個可可粉哪,和那個下面我們煮飯那個。(木炭灰,炭灰。)炭灰啊。都把它混在一起,然後擦。擦這樣子。然後用那個中國的那個墨啊,寫字那個,染自己的頭髮,染自己頭髮黑黑的。然後,她的頭髮太短了,她就用那個驢子(族人)的…(尾巴。)驢子(族人)尾巴都把它編進去。弄在一起這樣子。看起來半人半鬼。他們這樣這麼說啦,沒關係。然後穿爛爛破破髒髒的衣服,很像那種乞丐。他們朝聖的人,很貧窮,不然的話,太富有也怕人家搶。搶,在那邊有強盜。還有怕他們發現得到。
不過,還好有很多很好玩的故事啊。比方說有一天,她在那邊…她有一個喇嘛跟著她在一起,好像是她的養兒這樣子,比她年輕啊。不然她一個人也不敢走。她又懂西藏的語言,不過,還是兩個比較安全嘛。然後,有一次啦…有一好玩的故事就是:那個喇嘛跟別人講話嘛,因為看他們都注意她。她就怕啦,她就趕快弄那種謙謙卑卑、笨笨的那個母親哪,那種很老了,出去洗碗哪、洗鍋子啊。她只有唯一的一個鍋子啊,煮湯、煮茶都在那邊哪。不過去那邊洗啊,洗,常常洗,洗完以後。她得用那個炭灰啊,她再擦上去手。結果那個時候,她太緊張啦,她在那邊一邊洗、一邊忘記。這個手啊,都被洗光了,看起來好白好白。他們小孩子在那邊說:「欸,那個手,哇!很像外國人一樣。」哇!讓她好緊張得要死,她趕快把它擦上去。
這個是一種她們冒險的故事,也是蠻好玩哪。不過,也不是她自己故事好玩而已。我是要說,一個人他如果真正地要做什麼事情,就會很用功,會成功。如果我們道心像她一樣,要去冒險看一個城市而已,那麼堅心的話,我們什麼都能做的。哇!那種經過好危險哪。你們如果能夠看到,好危險哪,又好苦啊。她一個人、兩個人走,有時候雪下雪到她們的膝蓋那裡去。她們高的人膝蓋,也許師父會到那個胸部這裡來。我走不動啊。她們這樣子要走路呢。有時候那個山哪很高,又看不到路。因為雪都蓋起來了,又是冬天哪。所以她們很苦啊。
能夠到那個拉薩,那個首都,是千辛萬苦的。比我們求道什麼都很苦。因為又要躲起來,又不能讓誰知道。吃東西又不能去買,怕人家知道有錢。所以啊要去托缽。有時候吃得很爛。有時候六、七天沒東西吃,沒有水喝,還是要繼續走。你在那邊更困難,因為四周沒東西、沒有人。如果你在那邊休息,你累,你在那邊休息,又受傷,在那邊休息的話,越來越餓而已啊。已經六天沒東西吃了,多留一天、兩天,就更軟弱、更口渴、更餓而已啊。所以她在那邊有很多故事啦。她走的時候,碰到很多奇怪的情況啊。有時候也有她的師父來幫忙啊。是有啦,也許她碰到一位很好的明師,我不知道。
不過有一次,她碰到一隊的那個西藏的人。這個故事要跟我們說明一些在西藏修神通的那種情況啊。比方說,神通在西藏有兩種。本來是從一個苯教的,苯教的那個宗教而來。苯教的宗教是以前很久的宗教,也許以前也是一種…有修行啦。後來越來越變成像神通一般。所以,後來那種苯教的那種宗教又只有兩種是神通而已。一種是黑神通,一種是白神通。那多數的白神通還不算什麼啦。他們可以救病哪,或是給人家看當來啊。那個牛(族人)跑到哪裡去啦,什麼時候回來啊。多數他們都去問這個樣子。
那個她那個養兒啊,那個喇嘛也會一點,會了一點那個看當來啦。不過也多數都是偶然啦,聽說這個樣子。她寫是這個樣子啦。他們只聰明一點。比方說那個養兒。有很多人圍起來問他,他的牛(族人)啊,剛剛跑掉啊,什麼時候回來啊,他能不能找得到他啊。然後他就弄了很大的那種很多手勢,然後手印,然後就在那裡想一想,然後說:「如果你很聰明的話,你會找到他回來。」又不能拒絕他。又不能拒絕他們,那他們會懷疑,怎麼喇嘛就不能算命呢?多數那種紅帽子喇嘛都應該要會算命啊。所以都是這個樣子。
有一次,另外一大隊的…一大隊的軍隊。因為我不知道這本書有沒有,所以順便講一點給你們聽一種小的內容。有一大軍隊,去找那個…去找一個人,跑掉的,一個逃掉的人。然後剛好碰到他,也是問到他。「他是往那邊跑啦,我們那種警察能不能追得到他?能不能抓得到他回來?」哇,這個很麻煩。如果講不通的話,兩個都被關起來啊。這個是軍隊的呢,警察呢。你不能亂講啊。所以他在那邊想了很久,想很久,一直唸他的那個咒。他的那所謂的母親在旁邊也知道他想什麼。不用講也知道。兩個都很緊張。
因為可以騙那些農夫沒關係,等一下跑掉啊。這些軍隊,等一下你跑也跑不掉,他也追你啊。這裡只有唯一那條路,你往哪裡跑啊?只有兩個人,已經躲起來。來了要命,身分又不正確了。還在那邊要騙人呢,就麻煩。所以,一直唸咒唸很久。那些軍隊在那邊等。也是等了很久。哇,也是都很緊張。然後,後來他就說:「想到了」,他說:「如果你們這些警察啦,比那個逃掉的人走快的話,一定會找到他。」好聰明,我也會。這個樣子我也會啊。我以後我去算命賺錢好了。人家又很尊重。好,這太好了啊,好。那大概又很多那種事情啦。她們是很危險,也是逃得開啦。
還有,有一些事情。有一樣,有一個東西,順便也告訴你們,也好好玩。因為我們也沒什麼事啊。很閒嘛。今天也沒什麼事情嘛。(對。)可以講閒話沒關係啊,好。那有一次碰到幾個人哪。是另外一個時間哪,在她不用藏、不用躲的時候。她就自由走那個,還沒有那種法律的禁止國外外國人來的以前。她就風風烈烈走啊,像一個喇嘛一樣。她也是變成那個女喇嘛嘛,修女啊。你們累就可以坐下來。怎麼站那麼久。沒有人罰你們站哪。這邊不是軍隊,罰站那麼久。
然後,她們經過一個比較陌生的地方,比較…偏僻的地方。然後她們在那邊要搭帳篷住。她們有幾個佣人哪。還有別的朋友也一起走,還有她的養兒。那有一次,她們剛剛搭帳篷好,就走一走,去玩。就碰到幾個人,在那邊有槍。也不是軍隊的。軍隊不是在那種偏僻的地方走來走去。她們就知道是強盜啦。然後她們在那邊一直想、一直想,也不敢注意他們。就知道他們在那邊,不敢注意。然後想辦法應對啦,想辦法應對。
然後她們就回去,都想辦法應對。就她就想辦法啦,知道啦。她們把自己的槍啊,也是放得很明顯,給他們上面有那些人看,才知道我們也有槍啊。「即使你來的話,說不定誰死誰活啦。」所以要放得很明顯給他們看,有多少都拿出來。亮,亮在那邊。然後大家都合在那個火那邊哪,烤火,又一邊想辦法應對啦。所以,後來她們想辦法埋伏他們啦。如果他們一下來的話,即使也有人裡面那個攻擊,外面又包起來,所以他們怕,第一。第二,她們整個晚上就派一個人在那邊唱歌啊,講什麼道德的事情,一邊講經給他們聽這樣,叫他們不要做壞事這樣。然後繞在那邊火整天,整天好像有防備的樣子。所以他們也沒有去搶她們。
後來早上的時候,就他們那個其中兩個過來,然後那些佣人就跟他們說:「啊!昨天我們有看到你們嘛。你們在這邊做什麼啦?」他們也忽略過去,沒講什麼。然後就他們就說,他們那兩個人說:「哎呀,我們就是獵人哪,獵人哪。」然後,那個佣人也很聰明。他說:「哎呀!剛好我們要買一些肉啊,你有沒有啊?我們沒有肉了。趕快賣給我們哪。」他們兩個很不好意思說:「我們剛來還沒有,還沒有獵到什麼東西。」他們就知道了啊。好,就沒事了。等一下,那個佣人繼續講:「你知道不知道那個,那個女的喇嘛那個喔,喔!她是非常厲害喔。以前有一些人東西被人家偷。然後她就看一個碗哪,裡面有放水而已,她看那個水裡面,她就知道那個偷的人是誰,然後那個東西在哪裡這樣子。她就叫人去抓他們回來啦。」那個兩個聽,就不敢講什麼啦。好,就沒事啦。好,就他們就跑掉了。
過了一會兒,他們就拿很多東西來供養那個女喇嘛啦。那個意思說那個法國的喇嘛喔。然後他們就說:「我們剛好有兩隻馬(族人)跑掉啊。你能不能替我們看在那個碗,水碗裡面,看看哪,他跑哪裡去或是誰偷啊?」哇!完了。那個我們所謂的女喇嘛躲在帳篷裡面不敢出來。後來她那個養兒在外面處理,也不曉得什麼。她這個養兒就跟他們說…養兒,也是一個喇嘛,說:「現在我們的大女喇嘛在裡面打坐,修行。我們不敢阻擋她。也沒有人能夠看她,現在啦。不過你們如果明天早上回來,她一定會見你們。」
照片說明:「春天總是熱愛綻放」











